不爱你的烟灰

坚定不移走攻妈道路一百年

【晓薛】一日

极度OOC

借梗有 文末全部罗列

原作基础上有大量私设

自设道长义庄有过暗恋粗大单箭头

难吃 无逻辑 文笔很差

注意避雷!避雷!避雷!

———————

(一)

那是这一天的开始。

透进房间的温暖日光在脸上游移,树上的几只麻雀整日吵个不停,他翻了个身又钻回墙角里去。

带着冷气的晨风让混沌的意识越来越清晰,他却觉得自己的下腹还在汩汩的流血,明明疼是不疼了的。

也许吧。他向下腹的伤处探去,不算太惊讶的发现一切都完好如初。

之后少女尖刻的嗓音会将这一切重新归位。

“坏东西!睡死你算了!”

他会在这一天的此刻睁眼。

晓星尘死的那一天,也是他噩梦开始的那一天。

薛洋蹬了澄发麻的腿,手脚是一贯的冰冷似铁。

他朝外漫不经心地喊道:“行了!大早晨别嚎丧。”

床脚他昨日刻下的标记又一次诡异的消失不见,他掰着手指头数了数。

四天了。

他推开门,知道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。

门口白瞳碧衣的少女气呼呼地用竹竿戳着地,嘴里不知道骂些什么。

如平常一样,两个孩子又开始不痛不痒的拌着嘴。

你来我往,谁也不肯少说一句,总之不会变成更坏的场面。

直到那多年不曾听到过的熟悉声音从不远处传来。

“都别吵了,过来吃饭吧。”

眼覆白绸的俊秀青年似乎又忍不住轻笑起来,两碗白粥稳稳地被他放在面前的木桌上。

最起码道长还活着,他这样想。

一顿早饭吃得再平常不过,正是长身体的年纪阿菁饭量竟有赶上他的势头,晓星尘看得高兴,打趣了几句,小丫头却恼了,丢下一句“谁要跟那坏东西一个饭量”就气鼓鼓地带着竹竿和篮子出了门。

晓星尘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句话惹着了小丫头,轻声叹了口气。

薛洋笑嘻嘻地把碗里的粥喝得连一粒米都没剩下,说了一句“我吃饱了,出去一趟。”

他握上剑,回身深深的看了晓星尘一眼后便窜出了门去。

薛洋的心脏在胸腔中猛烈的前后撞击着,脑中的思路已经明晰起来。

她会在路上碰见宋岚,然后说出一切,亲手让这个梦境朝着不可逆转的方向前进。

做出一切其他改变的基础是,杀了她。

这是他浪费了三次机会后终于明白的事情。

他是个疯子。

早在义城中独守八年之时他就疯了,后来与蓝魏一战失了锁灵囊后他的疯病更甚。

偏执成狂已成心魔,这个疯子为了那个人没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。

他从怀中摸出一颗糖等待它在舌尖上慢慢融化。


碧衣的少女实在好寻。

她依旧装成瞎子在街道上跌跌撞撞的前行,竹竿敲击青石小路的声音他可真是毕生难忘。

薛洋笑得邪恶又阴狠,这张俊俏人皮下的恶魔灵魂又在蠢蠢欲动。

连惊叫声都没有,少女就在他的剑下一击毙命。

晶莹泪光下的白色瞳孔里写满了这世上最恶毒的诅咒。

薛洋的糖在嘴里蔓延出丝丝甜意,他贪婪的把糖液一口咽下。

这有什么呢?

为了他的道长,为了这一天。

他忍不住地笑着。

他高高兴兴地回了义庄,去见他的道长,对,他一个人的道长。

如他意料之中,义庄依旧安静而平和。

薛洋在回来的路上特意绕了道去买菜,他知道没有那个小瞎子,宋子琛不可能在短短一天就寻到这里来。

薛洋回忆起原先种种,觉得自己真是蠢透了,明明最大的危险就在眼前却还以为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。

他素来喜欢办事利利落落,这次却留了个要命尾巴。

“馒头和苹果可放不了一上午喽。”

薛洋就用这样荒诞又可笑的理由说服了自己,去准备这顿记忆中一直未曾吃到过的午饭。

晓星尘听得推门声,不需言语便听出了是他。

正扬起头道了一句“你回来了。”却冷不防感觉到了唇上的一片冰凉。

他笑,“咔嚓”一声咬上对方递来的苹果。

“甜不甜呀?”

古灵精怪的少年郎凑到他身边,声音甜的像是灌了蜜。

晓星尘耳畔红了一片,脸上却是风轻云淡,“又胡闹。”

“哼,吃我苹果的是谁啊?”

晓星尘又咬了一口却未答。

薛洋笑声清清泠泠,掂了掂怀里的竹篮,道:“今天我来做饭。”

他本就聪明,看个两眼便能学个七七八八,几道菜自然不在话下。

“阿菁呢?又去哪玩了?怎的不回来吃饭?”

晓星尘陡然间发问,若是他双目未盲,或许还会向窗外望去,露出为人父母般的担忧。

他觉得可笑。回不来了呗。

他的神情一下子变得非常恶劣,晃晃悠悠地翘起二郎腿,“别管她了吧,想回来的时候就会回来了吧。”

晓星尘放了饭碗,“那我去寻寻她。”

寻的结果自然是哪里都找不到,晓星尘急出了一身冷汗,霜华剧烈的抖动起来,发出阵阵悲鸣。

薛洋在后面饶有兴致的观察着,这地方的确是离他藏尸之地不甚远了。

若霜华能言人言,怕是早就告诉他一切了吧。

只可惜没有人能告诉他了。

宋子琛大概也快找上门来了。

其实说起来他对宋子琛的熟悉决不亚于对晓星尘的,毕竟也算是同生共死了八年的老朋友啊。

他又含了块糖在嘴里。

都杀掉吧,都来被他亲手杀掉吧。

深夜之时的薛洋跌跌撞撞地浴血而归。

他没能找到宋子琛。

他玩完了。

阿菁的炼化并不算成功,那具幼小脆弱的躯壳承受不了这股邪恶的力量。

她翻着眼跟在薛洋的身后。既不听话也不反抗。

义庄里还点着盏灯,在暗夜里幽幽灭灭如同鬼火。

让他猜猜宋子琛有没有知道他是薛洋吧。

推开门的瞬间一切都是无比正常的。

直到宋子琛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倒映出那俊气可爱的少年。

“薛洋!”

尖叫。质问。痛苦。

大同小异啊。

他闭上眼,下腹两处剑伤让他连站都站不稳,他的血透出暗色的衣袍,在地上连成一片。

血液顺着地面流啊流啊,流出了这小小的房间。

流到白瞳少女的脚下。

他的眼前逐渐变得黑暗,濒死的意识却越来越清楚。

满盘皆输。

少女的柔弱手臂已经变成了一把利器,他根本就无力去控制对方。

碧色的衣裙上血迹越来越多。

不,那不是他的。

薛洋拼命地扬起头。

晓星尘的身体像枯干的秋叶般缓缓倒下。

他面前站着的少女手中正握着一颗血淋淋的心脏。

“晓星尘—————”


(二)

他又在尖叫中惊醒。

破木屋。小床。

还有温暖的阳光。

“坏东西!睡死你算了!”

一样的大吵大闹,一样的手脚冰冷,甚至连阳光穿过窗缝在地上留下的阴影都分毫未变。

薛洋靠在身后的墙壁上大口喘息。

他的一身衣服仍旧是湿的,不是血,而是汗水。

撩起衣裳后的下腹与从前并无两样,昨夜的两处剑伤又一次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薛洋打开门,新的一天又一次重置。

“过来吃饭吧。”

晓星尘侧着头朝他微笑,两碗清粥又一次被摆在木桌上。

细软的白米粒,一撮碧色的葱花。

薛洋毫无征兆的红了眼眶,二十几年的岁月里,他经历了无数的痛苦,也带给了无数人永生难忘的痛苦,他行走在炼狱之中,日日夜夜被梦魇和仇恨纠缠不休,即便最后一切破碎在眼前,连性命都要失去,他也不曾掉过一滴眼泪。

可在这永无止境的一日里,他却差点将要为这一碗再平常不过白粥而落泪。

真是笑死人了。

意外地这个整日笑嘻嘻的少年郎今日没了声响,三个人这顿饭吃得也是心不在焉。

“喂!坏东西!今天怎么一句话也不说了?”

阿菁搅了搅碗里剩了一半的粥,实在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。

“话说多了招人嫌,以为谁都像你吗?”

薛洋习惯性的回了她一句。

阿菁气得直跺脚,“坏胚子!谁管你!姑奶奶看见你就烦!”

说着便拿起竹竿出了门。

晓星尘一阵无言。

良久他才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
语中的关切之意满得像是要溢出来。

你知道你今天就会死了吗。

薛洋盯着那张有着他毕生执念的清雅面孔,一时不知如何作答。

“没事。”

他随口敷衍了一句,“我走了。”

正待起身,衣袖却被一只手抓住。

“你去哪儿?”

薛洋身形一顿。

晓星尘罕见地问及他的来去。

其实也不罕见,薛洋想,是他忘了,那时的他们关系就是这样了。

如果再能多给他些时日…

薛洋痛苦地闭上双眼,封存多年的记忆让他一时心如刀绞。

“我去买菜。”

他挣开对方的手,握起剑又一次朝门外走去。

“你等我。”

薛洋这次却连头都不敢回,他知道他在疯狂逃避着的是什么。

在义庄的那个夜晚。

他装睡等待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糖果。

那夜很冷,那人的手却极暖,在棉被里摸索到自己的一只右手,悄悄塞了糖给他。

对方的手在触碰到他脸颊的时候戛然而止,若他看得见,就会知道这是一张多么俊秀好看的,仇人的脸。

薛洋握着剑的左手微微地发着抖,只要晓星尘摸了他的脸,这柄名为降灾的利剑就会立即刺入对方的身体。

他的心脏跳动地极快,被触碰和被揭穿不知道是哪个让他更为紧张。

之后是许久的无声无息。

直到冰冷的唇从一角处缓慢贴上自己的唇,对方吻的轻而缓,神情虔诚地像是在亲吻高贵的神祗。

薛洋瞪大了眼睛。

呼吸似乎有一霎也停止了。

他无声地容许了对方在自己唇上的肆意流连。

那是赤裸的爱意和迷恋。

他僵着脖子不知道这个吻究竟持续了多久。

那柄漆黑的利刃落在床榻上,发出声闷响。

薛洋的手已经颤抖地什么也握不住了。

两人这才仿佛如梦初醒。

那个冬夜如同一个两人都心照不宣的秘密,腐烂枯败在心底,到最后彻底变质,尝起来却仍像那颗黑掉的糖,混合着甜蜜与苦涩。


薛洋的剑又开始频繁的沾血。

阿菁,宋岚,这次他一个都没留。

一切破坏他美梦的人都去死就好了。

他苍白的脸上神情愈加疯狂,嗜血的犀利目光活脱脱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。

两具尸体被他草草的埋在城外。

今天的饭依旧没有你们的份。

薛洋又一次快快乐乐地带着满满一筐东西回了家。

与昨日一样的对话并没让他感到厌烦,他跟对方一再地做着重复游戏。

然后看着他带着霜华在外寻找阿菁。

这一次的霜华鸣叫的非同凡响。

凶狠地抖动起来,像是要为他指引道路。

最终他亲手打开了薛洋做好的坟墓。

他摸到好友的长剑,摸到阿菁的粗布长裙。

“又错了一次吗?”他这样反问着自己,似乎对此却又毫不在意。

反正明天会又一次重来。

薛洋总算明白了。他做的恶事永远也无法瞒过这个人。

他看见晓星尘崩溃的跪坐在尸身旁,对着那两人嚎啕大哭。

薛洋故意把剑重重的丢下,轻唤了句“道长”来提示对方自己的方位。

血染透了白绸,晓星尘的神色变得比前几次更难以捉摸,他提着剑,一步一步地走来。

就算到地狱里去的话,他也会穿这样一身白衣吧。

耳边的质问咆哮什么也听不见了,他的目光在对方身后杂草丛生的荒野里徘徊着。

“是啊,我是薛洋。人都是我杀的。”

下腹的血又一次流出,被利剑穿透皮肉的他连一声呻吟都不会发出了。

为什么还是这个位置呢,我的好道长。

心脏,喉头,哪一处不都是一击毙命的好地方。

“你看,杀了我,是多容易的一件事啊。”

他身子往前一倾,腹下那把流光溢彩的仙门名剑又深入几分。

薛洋把头靠在对方肩头,看着自己的血溅上他的剑,他的脸,他的雪白道袍。

他却感觉到有血滴在自己颈侧,晓星尘的白绸布又开始向外渗血。

对方虚展着的双手似乎想要抱住他,却又好像没有。

薛洋最后看到的画面仍然是一片血红。

“晓星尘———”

他用临死前全身的力气绝望的大喊着。

从他身体里抽出的霜华指向了他的主人,银白色的剑光急迅的在在颈间流转。

一切又重新安静下来。

(三)

春日之晨又一次到来。

阿菁的大嗓门还是会将他唤醒,日复一日。

“坏东西!睡死你算了!”

薛洋将头重重的撞向墙壁。

这场还未结束的梦境究竟是怎样的地狱。

新的一天又一次开始。

晓星尘在他面前一遍又一遍的死去,这是对他最好的报应!

真正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的报应啊!

薛洋蜷缩在床头,目光变得越来越幽冷。

一次又一次的重生一日中,他几乎将所有的方式都试了一遍,他看到活蹦乱跳的阿菁就知道她将会在一刻钟后被自己残忍的杀死,看到那条杂草丛生的古道就知道宋子琛会从哪个方位来向他索命。

晓星尘。他一遍又一遍的默念着这个名字,仿佛是这是一条法力无边的神咒,拥有将他带出地狱的魔法。

“别吵了。”

他身形有些不稳,循环重生了这许多日后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,表面上毫无异样的小腹有时甚至咳嗽一声都会撕心裂肺的疼痛。

重生并不是无限的,薛洋的身体真正脆弱到极限的时候,循环也一样会停止。

他喉头一阵腥甜,腹腔内血气翻涌,吐出一口乌血。

晓星尘正在此时推门而入。

“血腥味怎么这么重,你受伤了?”

他神色凝重起来,问了一声。

薛洋笑了,“没事,可能上火了吧。”

晓星尘探上他的手腕,却被他一掌挥开,“我都说没事了。”

他又嘻嘻哈哈的跟对方说闹了两句,晓星尘见他不配合,便板起脸来严肃道:“你今日且躺下休息,我去给你开些下火药,剑我带走了,这两日莫出门去。”

“道长好生不讲理,不出去便不出去,拿人剑作甚!”

薛洋被他又安置回床上,嘴上却还讨着剑。

“若被道长拿去卖了钱,再一脚把我踹出门去,我可怎么活呀!”

晓星尘脸再板不起来,“噗嗤”一笑破了功。

“就你贫,下次再不听话,把你也卖了!”

“没天理了,好个恶道士!”薛洋起身便扑向晓星尘,晓星尘哪里会想到这一出,两人便齐齐摔在地上。

“闹什么!”晓星尘手早已护在他腰间,偏过头去,脸红得像是要出血。

他的肩上却是一沉,渐渐地湿了他几层衣衫。

晓星尘陡然一窒。

这少年心性坚韧,从来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开朗模样,听他只言片语也猜到他必然多经苦难,却不想竟也有一日会伏在他人肩头无声落泪。

晓星尘虽惊奇,心中却更多怜爱之情,也无言任他倚靠。

“咚”的一声巨响,门却被阿菁一脚踹开。

“坏东西!快点起床!就你磨磨蹭蹭!”

晓星尘只当阿菁没看见,脸虽红了,却仍未起身,还安抚地摸了摸薛洋毛刺刺的马尾。

薛洋却知道这小丫头本就未盲,赶紧从地上起身,眯着眼笑道:“怎么了,我今天不想起床碍着你什么事了?”

“你…你………”阿菁一时又气得跳脚,“你”了半天却没了下文,她自然看见了晓星尘,但说出又暴露,只得将门摔上气呼呼地离开。

晓星尘站起身掸了掸衣上的灰尘,有些哭笑不得,“她今日竟这么好说话的吗?”

薛洋冷哼一声,不做答。

“陪我在家呆上一日吧,道长。”

他冷不防的开口,说得却是这么一句小心翼翼的请求。

薛洋知道自己的时日不会再有多少了,但在义城错失的时光却是那样的多。

他的眼眶又一次红了,突然明白了自己要想在短短一日内扭转结局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。

阿菁也好,宋岚也罢,来不来,说不说他是薛洋又有什么关系。

这一日原本便是属于他和晓星尘的啊。

纵然知晓结局将要到来,这场黄粱美梦将要破碎,到日暮前至少他们仍是落魄道士和无名少年郎。

“好啊。”

晓星尘轻笑一声,欣然应允。

“如果我还有明天,我的明天还能见到你的话,我就告诉你我是谁。”

“然后永永远远地纠缠着你,哪怕你再厌恶我,恶心我。”

薛洋望着他,一字一句地认真说道。

“你今日是怎么了?净说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。”晓星尘听到“厌恶”后两字皱了皱眉头。

“我几时曾说过厌恶你。你又怎么会没有明天?”

薛洋沉默了一会儿,“你不明白,道长。”

“其实我也不明白。”

“有时觉得自己不过做了一场梦,一场如美梦般的恶梦,却依旧希望靠这场梦得到点安慰,至少活得有所希望。”

“可后来我却发现梦里的我错过了那样多的东西,想要弥补却为时已晚。”

“我既不盼着明日再见到你,却又希望看见你真真正正的活在我眼前,我从前做了许多十恶不赦的事,也说了许多违心的话,我以为自己在对弈中赢了一步又一步,却发现原来是漏洞百出,满盘皆输。”

晓星尘的身影在眼前渐渐消失,周围一切像是进了一个扭曲的漩涡,漩涡的另一边却是无尽的黑暗。

总算结束了。

(四)

薛洋醒的很不是时候。

眼前是低垂着的浅青色纱帘,他眼神略往外一扫,发现已到日暮时分了。

他沙哑着嗓子叫了声“道长。”

对方掀了帘子,递了盏温茶过去。

薛洋颤着手接过一口气喝光。

然后又躺回床上去瞪着眼睛不知道想什么。

“又做噩梦了?”晓星尘摸了摸他汗湿的刘海,温声问道。

“不算。”

“难道又是和我有关?”晓星尘眸中一片璨然笑意,温柔地像是能拧出水来。

薛洋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阵。

“怎么可能。”





-END-
恳求大家不要来找我抬杠。我哭了。我不写悬疑惊悚。我只想看他们在一起。
梗自:
美国《土拔鼠之日》
美国《蝴蝶效应1》
澳大利亚《恐怖游轮》
美国《忌日快乐》
美国《源代码》
小说《七日重生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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